算出直男男友有情欲之灾,会被男人侵犯。
我好心为他解灾,他却骂我脑子有问题。
本该逢凶化吉的卦象急转直下。
很好,我亲爱的前任。
我现在是你们一群男人play的一环了。
1
以前听老爹说,咱们卜卦的人,是算不清自己与亲近的人的命运的。
以前我还不怎么信,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和傅言逛街时,我看他面相不正常,额头隐隐泛着污粉色的光芒。
算命往往与看相挂钩。
根据老爹传授的经验,我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粉色代表有桃花运,而污粉色代表这桃花运不正常。
是了。
傅言有我这个女朋友,若是再有桃花运,是该不正常。
我找了个借口回家,给他算了一卦。
不算不要紧,这一算就出事了。
卦象显示,傅言最近有情欲之灾。
我第一反应是傅言劈腿。
可仔细的看了卦象,得出的结论让我很是意外。
我愣了一下。
傅言的取向向来比钢筋还直。
毕业前夕,在校外吃饭时,路过的男同学多看了他一会。
我笑称: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傅言勃然大怒。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失态的模样,像是一头炸毛的狮子。
厌恶男性之间感情纠葛,他不可能主动和男人产生暧昧关系。
唯一的解释,那便是有其他男人看上了他。
以他的性格,若是真的被迫和一群男人发生那种关系,怕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年多的感情,终究是不忍心傅言遭罪,我沉思片刻,打算冒着风险,为他解灾。
只是因为我和他的关系,有关他的卦象,像是蒙上一层迷雾,无法显示的太具体。
我只好到傅家公司找他,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2
距离傅家公司还有几百米。
我便看到傅言和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孩。
距离太远,我看不真切,只觉得那女孩的气质,莫名有些眼熟。
傅言身边那几个男人我也认识,是他的大学室友,曾见过不止一次。
据傅言所说,他们寝室的关系还不错,毕业后一直保持联系。
远远看去,几个人正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而傅言神色似乎有些激动。
我步伐一顿。
傅言和我在一起一年多,我对他多有了解。
他家境优渥,缺少世俗的大多数烦恼。
从小便养成不骄不躁的性子,平时遇见事情都很冷静,今天怎么转性了?
看着傅言身边那几个室友,我心下忐忑。
难道是卦象已经开始应验了,他那几个室友已经对他做了什么?
来不及多想,我立即上前,扒拉开他身边的几个男人。
傅言几个室友面面相觑,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傅言和那个女孩身上,随后又看向我。
几个男人眼神交替,竟出现了吃瓜时才会出现的神色。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傅言看到我的瞬间,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趋于平静。
「小茹,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出事了。」
见傅言衣衫整齐,浑身上下没有我想象之中的狼狈,精神看起来也很正常,我松了口气。
还好,最坏的情况还没有发生。
只是他额头的污粉色已经开始发亮,这种情况,表明他的情灾很快就会到来。
傅言皱了皱眉:「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一些私事,你跟我来一下。」我向一旁的咖啡店走去。
我看了看傅言身边的几个室友。
他们和傅言关系是好,但是想起卦象,我总觉得这几个男人看傅言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对劲。
但那几个室友嫌疑很大,谈论这种事,避开他们始终是要好一些。
傅言下意识看向那名白色衣裙女孩。
他眉头舒展,我竟从他脸上看到了难得的温柔之色。
自从毕业后进入公司,傅言为了在公司里那一群老油子面前树立威信,脸上很少见到温和笑容,久而久之,眉目间染上了些许凶戾。
即便是面对我时,那凶戾也没有褪去半分。
我只当他是习惯了,便没有在意。
原来他温柔的那一面从未消失,只是不愿在我面前展露。
仅此而已。
「潇潇,你等我一下,我等会就过来陪你。」
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才惊觉,那女孩的面容,竟和我有几分相似。
只是此时事态紧急,我来不及琢磨她和傅言之间的关系。
「傅言哥哥,我等你。」
名为潇潇的女孩露出甜甜的笑容。
3
「小茹,你确定你不是脑子烧坏了,胡说八道?你会卜卦?还说我会被男人侵犯?」
咖啡厅内,我和傅言相对而坐。
我将他即将遭受的情灾,委婉的告知了他,傅言复杂的看着我。
我笑道:「你忘了我们这座城市叫什么了?天腐之国。你细皮嫩肉的,有男人看上你不是很正常?」
傅言神色带上了几分不喜。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同性之间的纠葛,却还用这种话题来刺激我?姜月茹,你要是有病,就去看医生。」
我愣了一下。
傅言对那个女孩和颜悦色,却对我满脸不耐。
明明我才是他的女友。
我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
「傅言,我真没骗你,你现在很危险,卦象显示……」
「够了!」
傅言将我的话打断。
「我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那么我恭喜你,你成功了。」
「但是,姜月茹,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一些道理。」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学生,出身社会,你该明白,这个社会是很残酷的,我们之间终究是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算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的父母,是不会同意我和你结婚的。」
「人与人之间,从出生那天就分好了阶层,你要有自知之明,最好也别用这样的方式来引起我的重视,真的很可笑。」
傅言眉眼低垂,我看不清他脸上神色。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结果,我还是忍不住问。
最近一些日子,傅言鲜少和我联系,前天出门,还是我约他出去。
不知不觉间,似乎和他已经没有了共同话题。
彼此间聊天早已没有初识的热情,往往以一个嗯字结尾。
「我们分手吧……」傅言声线沙哑。
4
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我突然感觉到有些陌生。
我和傅言相识与毕业季。
一年半前,我刚好大四。
我自幼跳脱,为了磨一磨我的性子,老爹将我送进了封闭式学校。
我按耐不住寂寞,照例从学校里的狗洞钻出来,偷偷跑出去玩。
恰好和钻狗洞进来的傅言撞了个满怀。
我俩摔了个人仰马翻。
我正揉着酸痛的臀部,傅言站起身来,对我伸出了手。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了很久很久,随后嘴角上扬,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时的他,还未出身社会,没有那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的凌厉感,面庞恬静而柔和。
白衬衣,笑容温暖而又阳光的男孩……
那天的夕阳很美,傅言的脸沐浴着暖色夕阳,耀眼的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互加联系方式后,他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我没有想到,当初那个疯狂追求我、说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的男孩,如今过去仅仅一年多,便会和我提分手。
「傅言,你这么着急和我分手,其实不完全是家世这个原因吧?」
我看向咖啡厅外走进的女孩潇潇。
她大概是在外面等的有些久了,进了咖啡厅,很自然的和傅言坐在了一起。
见到她,傅言那稍显凌厉的眉目,在这须臾间便柔和起来。
和傅言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我是知道,他曾经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女孩的。
要是放在小说中,大概能算的上白月光。
二十几岁的年纪,有一些过去很正常。
在我眼中,过去的始终是过去了。
我只是没有想到,他的过去还没有过去。
「其实也有这个原因。」
才刚刚和我提分手,傅言便和身旁的女孩十指紧扣。
他神色坦然,似乎料定我不会和他大吵大闹。
「你应该知道,和你在一起,对我的事业与前途,没有任何的好处,不是吗?」
「于我而言,你永远是一个累赘,而我和潇潇门当户对……」
我点点头:「不用说了。」
傅言和我提分手的那一刻,我已经在心里和他彻底断绝了关系。
5
到了这一步,似乎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我起身准备离开。
傅言的白月光叫住了我。
「姜月茹姐姐你好,我叫林潇潇,第一次见面,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能和你说一些话吗?」
我撇了她一眼,看到她嘴角勾起的笑意,大概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的,四年前,我因为身体不怎么好,去国外治病。」
「这几年,没有我在他身边,他应该很无聊,谢谢你这段时间,把我家傅言照顾的这么好。」
我摇了摇头。
「不用客气,我就和他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还有两年多,应该还有其她人女人照顾他,你真要感谢,可能也感谢不过来。」
林潇潇嘴角的笑意微微僵硬。
「傅言哥哥一个人在国内也挺寂寞的,多几个人陪陪他也好。」
她适时抱住了傅言的胳膊,好似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我也希望姜月茹姐姐,你不要怪他,毕竟,你们是真的不合适,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成为傅言哥哥的拖累吧?」
搞什么雌竞……
我有点心累,这姑娘出国四年看病的时候,也不知道看看脑子。
为一个朝三暮四的烂黄瓜争风吃醋,大可不必。
我笑了笑。
「这位兑了一半水的康师傅蜜茶女士,如果你拦住我,就为了说这些无关痛痒的废话,那我就先走了。」
林潇潇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兑了一半水的康师傅蜜茶是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兑了一半水的蜜茶,是绿茶的味道。」
林潇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傅言微微皱眉:「姜月茹,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什么叫我说话注意点分寸?」
我自幼便不是个吃亏的性子。
「傅公子好大的威风,您这样理直气壮,我还以为还未分手就和其它人勾搭在一起的狗东西,是我呢。」
傅言眉头皱的更深:「姜月茹,你这样说话,是真不在意我们一年多的感情了?」
我嗤笑一声,转身离开,懒得和他过多纠缠。
都和别人牵手了,还能说出这种话,未免太可笑了一点。
「姜月茹,你不要后悔!」
身后传来傅言的声音。
「后悔什么?」
我转身看向傅言。
「后悔同意和你这个烂黄瓜分手吗?」
「你……」
傅言死死的咬着牙。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和傅言分手,断开了亲密关系,我更能看清他的命运。
他额头的污粉色已经红的发黑。
按照经验来看,最多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傅言便要遭劫。
到时候,后悔的人,恐怕不是我。
6

回家的网约车上,我收到一条好友验证。
随手同意了好友请求,我看了一眼对方的头像,是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五官棱角分明,刀削斧凿,颇有种古早言情文里霸道总裁的味道。
但我关心的不是这个,不知为何,这张脸我莫名感到有些眼熟。
我还来不及细想这个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对面便发来了一条信息:
「姜大师,您好,我是傅霆,是王强王总给我介绍您的。」
王强?
我捋了捋思绪,这才想起我在半年前,给这个王总算过一卦,帮他解决了一次大危机。
「有事?」我回了一条信息。
「是这样的,我家的公司遭遇了竞争对手恶意污蔑,遭遇了危机,能不能请姜大师出手,帮我指明出路?」
还不等我回信,对面又发来一条信息。
「只要姜大师愿意出手,我愿意出一千万酬金作为酬谢。」
懂事!
我点了点头,回复了一条信息。
「发个地址给我,我过来。」
对面立即发来了一个定位。
「姜大师,我现在在公司,可能要辛苦姜大师等我一会儿。」
「没事。」
我点开傅霆发来的位置,是城中心的独栋别墅。
我让司机掉头,向着目的地开去。
按照傅霆提供的地址,我很快便来到了他家门口。
向保安提供了证明后,我正打算走进别墅,去意外的见到了两个熟人。
是傅言和林潇潇。
我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这傅霆看着眼熟,原来以前我曾在傅言手机里,看到过傅霆的照片。
傅霆,是傅言的哥哥。
还真是冤家路窄。
我揉了揉眉心,正想转身离开,又有点舍不得那一千万。
「算了,不管怎样,不能和钱过不去。」
我走进别墅大门。
7
「你来我家干什么?」
傅言显然也看到了我。
「刚才是谁走得那么干脆,说不会后悔,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离不开我?」
我停下脚步,看了傅言一眼。
「怎么,我到你家就一定是来找你的?」
「还嘴硬!」
傅言嗤笑。
「姜月茹,我劝你放弃吧,就算你来我家又怎么样?我不可能回头的。」
他牵着林潇潇的手。
「别白费心思了,自始至终,我爱的都是潇潇,你不过是在潇潇没在的几年中,帮她陪伴我的一个调剂品而已。」
「傅言,你能少自作多情一点吗?」
我实在受不了他的自信,打开手机,点开了和傅霆的聊天记录,在傅言眼前晃了晃。
傅言看完聊天记录,脸色有些阴沉:「姜月茹,坑蒙拐骗也要有个限度,你骗我也就罢了,现在连我哥也篇?」
「我骗谁了?你自己看清楚,是你哥请我来的。」
「那又怎样,我哥脑子有问题,才会相信你,我脑子可没有问题,你要是真的会卜卦,那我也会被男人侵犯咯?」
我点点头:「确实。」
「够了。」
傅言的声音带着怒意。
「我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你确定?」我看着傅言。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
我笑了笑:「好,你别后悔。」
离开前,我再次看了一眼傅言额头。
只有不到三小时,他的劫难就要来了。
8
我算的并没有错。
我接通电话。
与三个小时前的自信不同,此时的傅言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他所处的环境大概是一个烂尾楼,几名带着口罩的男人,将他捆绑在椅子上。
林潇潇也被绑架了,被束缚在另外一个椅子上,陷入了昏迷。
镜头移动了一下,正对着傅言的脸。
透过屏幕,我能看到傅言满眼的惊慌。
「小茹,救我。」
我笑了笑:「我一个坑蒙拐骗的骗子,用什么救你?」
傅言呼吸一滞。
「你能算出来我出事,就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小茹,求求你了,救救我!」
我嘴角微微上扬:「傅公子,别低头,皇冠会掉。」
傅言深吸一口气,满脸乞求:「小茹,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救救我好不好,只要你救我,我就和林潇潇分手,和你在一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和你在一起的,你帮帮我。」
我皱了皱眉。
「傅言,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恶心我的?」
傅言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身后的几名劫匪扇了一巴掌。
「我让你打电话不是让你说这些废话的,快准备三千万,我就放过你。」
那个劫匪身强体壮,少说也得两百斤左右,一巴掌下去,傅言嘴角溢血。
「小茹,你帮我联系一下我哥好不好,让他准备钱,我现在联系不上他。」傅言连忙说道。
「你都联系不上你哥,我又怎么联系的上?」
我摇摇头。
「要不,我帮你报警吧。」
四个劫匪立即警惕起来。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他从这里推下去。」
劫匪中领头人抓住傅言的衣领,作势要将傅言推下去。
镜头对准地面,我一眼看去,最低也是十几层楼。
这要是摔下去,没有能活下来的道理。
傅言吓得脸色苍白。
我耸耸肩:「傅公子,我没办法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9
大概是联系不上给钱的人,几名劫匪渐渐失去了耐心。
领头的劫匪看着傅言的下半身,双眼微微发亮。
「既然拿不到钱,那就让老子先爽一下再说。」
傅言眼中惊惧更甚,对着劫匪苦苦哀求。
「大哥,我是男的,你要玩就玩那个女人吧,放过我。」
傅言的目光看着林潇潇。
不知何时,林潇潇已经醒了过来,看着傅言毫不犹豫将自己推给了劫匪,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傅言哥哥,你……」
「妈的,小白脸你特么真不是个男人,这个时候居然把女人推出来。」
领头的劫匪狠狠的给了傅言一巴掌,打的他牙齿都飞了出来。
「兄弟们,把这小白脸给老子按好了,今天我要替这小姑娘好好教训他。」
三名劫匪将傅言死死的按住,而领头的劫匪则是开始解裤腰带。
我别过头,剩下的画面没眼看。
只是在几分钟后,听见了傅言止不住的惨叫。
他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而这只是第一场蹂躏。
在这领头的劫匪过后,剩下的三个劫匪也蠢蠢欲动。
我提前挂断了电话。
手机那头的画面不堪入目,看久了,我怕会留下心理阴影。
10
第二天醒来,我打开手机,发现了一条新的好友验证。
是一个女孩的头像。
我沉思片刻,同意了好友请求。
「你是?」
「姜月茹姐姐,我是林潇潇。」
我有点意外,林潇潇加我干什么?
「你们得救了?」我问。
「傅言哥哥给劫匪送了三千万,他们已经把我和傅言放了。」林潇潇回复。
「那你加我干什么,有事?」
聊天页面的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很久之后,对面才发来信息。
「姜月茹姐姐对不起,我昨天不该针对你的,我只是没想到,我出国之后,傅言他背着我和你在一起了,我有点生气,但这一切,明明不是你的错,我却把气撒在你的身上……」
「昨晚的经历,让我看清了傅言的人品,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林潇潇顿了一下。
「月茹姐姐,你能原谅我吗?」
「没事。」我笑了笑。
无非也是个被男人欺骗了的小女孩而已,没必要和她置气。
「如果你最近有时间的话,最好去医院复查一下。」
我的确没有和林潇潇过多计较。
甚至,我昨天下意识的看了看林潇潇的面相。
她的面相并非是有福气的面相,相反疾病缠身。
她出国那几年,身上的病并没有医好。
「月茹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潇潇大概有些愕然。
「你如果相信我,就去医院复查一下。」
看面相这种小技能,是学习卜卦前期的一项基础技能,我早就熟练掌握。
「谢谢月茹姐,我会去复查的。」
11
和林潇潇聊了一会儿后,我接到了傅霆的电话。
他应该是在傅言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口就是道歉。
「姜大师,这件事是我弟弟做的不对,我代他向您道歉。」
「所以呢?你弟弟做错事,让你来道歉?」我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让他亲自登门道歉。」
傅霆沉默了片刻,见我没说话,识趣的越过了这个话题。
「昨天我说的那件事,还算数吗?」
「当然算。」我自然不会和钱过不去。
「不过,今天我心情不好,得加钱。」
傅霆:「我能问问,要加多少吗?」
「三千万。」
傅霆还未说话,我便听见了电话那头传来傅言的声音。
「姜月茹,你别太过分,昨天还只是一千万,怎么今天就三千万了?」
「不愿意就算了,我又没有逼你们。」
我果断挂断电话。
还没过几秒钟,傅霆又打了几个电话过来,我没有接。
起床洗漱完毕,我吃了早餐,放下手机,正准备睡个回笼觉。
可还没有睡着,便听见了敲门声。
我通过猫眼看去,门外站着的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是傅言,而另外一个眉眼和傅言有几分相似的,就是傅霆了。
我打开门,让两人进来。
傅言浑身瘀痕,走路一瘸一拐,眼神躲闪,有些不敢看我,看起来昨晚没有少受折磨。
傅霆按着他的脑袋,眉眼冷冽。
「给姜大师道歉。」
傅言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不情愿的抬起头来。
「月茹,对不起……」
「姜大师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喊的?」
傅霆抬手就给了傅言一巴掌。
傅言有些结巴,扭捏了很久,这才开口。
「姜……姜大师,以前是我不对,对不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看了看傅言走路有些不自然的双腿,直到他被我看的浑身不自在,我这才缓缓说道。
「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12
傅霆当面给我转了三千万。
等到三千万到账的消息提示发到我的手机上,我这才起卦给傅家公司算了一卦。
随着卦象的呈现,我微微皱眉。
「姜大师,事情很严重吗?」傅霆在一旁小声问道。
我点点头。
经过卦象抽丝剥茧,我发现傅家的危机,远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傅言被几个劫匪劫走的事,竟然也和傅家公司的危机有关。
这其中像是有一条线,将其串联起来。
我低头看着卦象看了足足几分钟,这才在傅霆紧张的目光中抬起头。
「什么?」
傅言和傅霆同时变了脸色。
傅言拿出手机,看了几分钟后,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我拿着手机也查了一下。
虽然打了马赛克,一些较为隐私的部位看不到,但这并不能阻止舆论的发酵。
很显然,有人借这件事,想要把傅家彻底搞垮。
傅家企业放眼全国,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本市,却算得上龙头企业。
眼红嫉妒的人自然很多。
尤其是竞争对手,暗地里恐怕恨不得傅家立即倒台。
傅霆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姜大师,请您给我指出一条明路。」
我想了想,给傅霆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如今,恐怕只有那个人,才能救得了傅家。
至于那个人到底会不会帮助傅家,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
13
傅霆得到指点,道谢过后,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将傅言留在了我家。
许久之后,他像是认命一样关闭手机,抬起头看向我。
「月茹,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什么?」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傅家公子是哪根筋没有搭对,网上的事还没有处理,就有兴趣给我说这些?
「我说,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傅言深吸了一口气,重复道。
我笑了笑:「怎么,傅公子这么快又变心了,不喜欢白月光了?」
傅言低垂着眼眸:「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是吗?」
我看着傅言:「是你和她分手了,还是她和你分手了?」
傅言愕然:「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傅言,只是撇了他下半身一眼。
「傅公子经历了那么快乐的一夜,难道没有改变取向,现在还对女人感兴趣?」
「月茹,不管怎样,我们也在一起一年多,你又何必揭人伤疤。」
傅言叹了一口气。
「我们忘掉昨天那件事,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
我摇摇头。
「其实我也害怕,要是和你在一起,哪天遇到危险了,你首先就是把我推出去挡灾。」
「昨晚那是特殊情况。」
傅言道:「而且,你不是会卜卦吗?我们以后一定不会在遇到那种情况的。」
「是吗?」
我摇摇头。
「我是会算卦,可卦象它算不透人心。」
我没打算和傅言继续聊下去。
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公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该走了。」
14
三天后,网络上的舆论得到控制。
傅家的股票市值下降了一些,但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傅霆打来电话。
「谢谢姜大师指路。」
「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留下的那个电话,是圈子里名号很响亮的大人物。
有他发话,傅家的危机能迎刃而解,并不意外。
我只是有些好奇,傅家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请动了那个大人物。
「傅家一半的股份。」傅霆轻轻叹了口气。
我沉默了下,没说话。
其实如果傅言那天做的不那么过分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哪怕是林潇潇回国,傅言后面会因为这个原因和我分手,我也觉得好聚好散。
在一起的时候,帮他一个忙,对我来说其实不算什么。
「对了,傅言那小子最近没有来骚扰您吧?」
「没有。」
我收到了一些消息,傅言最近焦头烂额,在整个圈子里抬不起头,哪来的时间和我纠缠不清。
挂断电话,我收到来自林潇潇的信息。
「月茹姐姐,谢谢你,要不是那天你让我去医院复查,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病已经复发了。」
「情况怎么样?」我随口问了下。
「有些严重,器官已经坏死,最近几天都在找合适的,但是花了很多功夫,国内国外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契合的。」
「医生怎么说?」
聊天页面那边沉默了很久。
「医生说如果找不到契合的器官,我就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氛围突然有些沉重起来。
我发了一个银行卡号过去。
「转两千万过来。」
林潇潇发来一个表情。
「月茹姐姐,上次那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如果伤害到你,我也愿意做一些补偿,但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你看五百万行吗?」
「我又没和你生气,谁要你的补偿了?」
我叹了口气。
「这一千万,是救你命的。」
我起了一卦。
卦象显示,在西南方向,有林潇潇需要的东西。
但卜卦这种事,多多少少会泄漏天机,如果不抵消业障,卜卦人的晚年大多不好过。
我收这么多的钱,绝大多数都捐了出去。
15
或许是死马当活马医。
林潇潇的一千万不到半个小时就转了过来。
我把最近得到的四千万,捐出去三千六百万。
一个星期后,找到匹配器官的林潇潇发来道谢的信息。
一个月后,林潇潇手术圆满完成,身体也逐渐恢复。
林父林母带着林潇潇亲自上门道谢。
我正打算接待,却收到了一个紧急电话。
老家那边,出事了!
而这,又是下一个故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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