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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岁老人的悔悟:退休金再高,保姆再好,生病后都不如儿女陪伴

秋叶回声

“七十大寿之际,众人所送礼物是何并非关键,关键在于这份心意。然而小吴,你这封信究竟何意?”我紧攥着信封,目光直直地盯着小儿子吴明远。

房间里十分静谧,唯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传入耳中。这挂钟是我退休之际单位赠送的纪念品,运转了十五年,始终精准无误。

我名为吴继祥,过去是市里颇有名气的老干部。退休之前,我在东风机械厂担任了二十多年的厂长一职,手下有上千名员工,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收获众人尊敬的目光。

那已经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的事情了。当时,我才从技术员晋升为车间主任,工厂恰好处于扩建阶段。上级领导认可我的能力,不断对我提拔,没过几年,我就成为了厂长。

当下我已年届七十,听力和视力都还不错,腿脚也很利落。国家每月给予的养老金,足以让我享受安逸的生活。单位分配的那套两居室小房子,面积虽不算大,但它是过去的福利房,地理位置优越,屋内光线充足、干净整洁。

今儿是我过大寿的日子,大儿子吴明志在一家外企担任高层管理职务,他身着笔挺的西装,领着儿媳妇前来贺寿,还送了一块价值极高的欧米茄名表。二女儿吴明慧嫁给了市里人民医院的一位主任医师,他俩带来一套进口保健品,说是专门从省城带回来的。

只有这个小儿子,仅仅拿了一封信过来。看他的穿着,是一件灰色的确良中山装,虽说干净又整齐,但还是没法把衣服上的补丁遮挡住。

那时候,生两个孩子其实已经足够了,但想着子女多福气也多,而且我跟老伴都盼着能有个小儿子,于是就又要了小远。谁料到他从小就没出息,学习成绩普普通通,后来仅仅考上了一所普通大专。

“考大学就如同收割麦子,哪家孩子没能力,就会被筛出去。”这话是我那时候总念叨的。明志成功考上了重点高校,明慧进了师范院校,这让我面上有光彩,然而小远却令我失落。

大专毕业之后,小远进入社区文化站工作,收入不高,还老是爱思考一些不切实际的事儿。同事们聚会的时候,我很少会提及他。

小远目光中带着一抹让我难以捉摸的复杂神情,轻声对父亲说:“爸,这封信您稍后有空再细细看。”

我轻哼了一下,将信随意地丢进了抽屉。此时电视正在重播春晚,我把音量调高,佯装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老先生,得开始准备上菜啦,亲戚们差不多都到齐咯。”家政保姆李嫂从厨房探出头提醒着。她是我退休后老伴给我雇的,一星期来三次,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

老伴离世已有五年。说来挺奇妙,她还在世上的时候,我们俩没少起口角。但自打她离开后,我却感觉这屋子空落落的,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了。

在寿宴场合,院子里的老住户接二连三地来了许多。街道主任刘大姐也前来支持,并且带来了一幅她亲自绣制的“福寿康宁”字画。

刘大姐满脸笑容地说道:“继祥呀,你可真是有福气,三个孩子都这么出色!”

我顺着她眼神所及之处望去,瞧见大儿子正同几位老同事兴致勃勃地交谈,话题都是诸如股票、投资之类;二女儿和女婿在一旁跟居委会主任讲述新的医疗政策。

只有小远,在角落里坐着,正静静地为一位老邻居剥虾仁。这位老人家眼神欠佳,手部动作也迟缓,小远便一点儿一点儿地为她准备食材,还时不时嘱咐说“慢慢享用”。

用餐期间,我好几次注意到小远坐在角落里,默默品茶,和周围的热闹氛围显得很不协调。这孩子打小就如此,不懂得去讨好别人,也不善于展现自我。

大儿子提出拍全家福的建议,我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里,儿女们在两边站立。拍照的时候,我留意到站在最边上的小远,笑容显得有些不自然。

酒席结束后,小远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对父亲说:“爸,过两天我还得回去工作,今晚就不在这儿住了。”

“回去工作?你们那个文化站能有啥要紧事!”我气呼呼地说道,心里的火气更旺了——连亲爹的寿宴都不多留一天。

小远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将剩下的饭菜放进冰箱,还提醒我次日加热后食用。

夜已深沉,四周静谧无声,我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此时,窗外悄然飘起了春雨,那雨丝淅淅沥沥地洒落在老槐树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株槐树已经有四十多年树龄了,是我跟老伴刚搬过来的时候栽种的。还记得那个时候,明志正在读高中,明慧还在上初中,小远仅仅才上小学。每逢春天,槐树枝头就会开满花朵,老伴总会采摘一些回来制作槐花饼,孩子们都争着品尝。

我越想,眼眶就越湿润。老伴离世得十分突然,那年她仅仅六十五岁,据说是突发脑溢血。那时我正在厂里参加退休职工的座谈会,等我赶到医院时,她已生命垂危。

我还记得她在要离开的时候,紧紧攥住我的手,有气无力地跟我说:“老吴,孩子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了,都有各自的人生道路要去闯荡。你别那么一根筋,特别是对小远,他跟你一样犟,但心肠是最软的。”

我没把老伴的话当回事儿。一个大男人,心怎么能软呢?心软能掌管家事吗?心软能赚钱维持家庭开销吗?

寿宴结束三天后,我忽然发起高烧,整个人浑身乏力。早晨起床时,只感觉头脑昏沉,还以为是酒喝过量所致,便强撑着给自己煮了一碗挂面。哪料到才吃了两口,就头晕目眩地靠在沙发上,再也没力气起身。

家政服务人员李嫂到了,看到我这般模样,吃了一惊:“老吴同志,你这是咋回事呀?脸色如此难看!”她用手触碰了一下我的额头,惊叫道:“哎哟,这么热,肯定是发高热了!”

李嫂慌慌张张地翻出温度计,一测体温,竟高达39.5度!她赶忙给子女们打电话。大儿子在国外出差,称正在洽谈一个重要项目,抽不出时间;二女儿表示医院事务繁杂,正值流感高发期,只能先让保姆过来照料。

我卧于床上,额头滚烫难耐,全身仿佛被拆解般疼痛,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愤懑与憋屈。自己操劳一生,养育出这般子女,到最后生病时竟无一人照料。

李嫂给我测了体温,喂我吃了药,但心里仍旧担忧:“老吴呀,我得回家里照看我老伴,他行动不方便。你二女儿说的保姆啥时候能来呢?”

我有气没力地摆了摆手,说:“你先回去,大不了我自己硬撑着。”

李嫂离开后,屋内安静得异乎寻常。我倚在床头,聆听着窗外的雨落声,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在梦里,我回到了年少时期,工厂的广播喇叭正播放着《东方红》,工人们排着队伍走进工厂。

也不清楚过去了多长时间,我模模糊糊听到了开门的声响,紧接着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爸,我到了。”传来小远的声音。他伸手触碰我的额头,旋即拿冰毛巾为我进行物理降温。

我艰难地睁开双眼,瞧见小远在一旁来回忙碌。他从家中带来的热水瓶中倒出热水,接着从塑料袋里取出了几种药品。

“爸,来,先吃点退烧药。”小远把我扶起来,让我倚着他,谨慎地给我喂药。

那一晚,他不断地更换毛巾、喂水、喂药,四处奔忙。每次我从睡梦中醒来,都能看到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打着瞌睡,却一直未曾躺下。

“你为何来了?”我有气无力地询问。

“一接到李嫂的电话我就赶过来了,坐了整整三小时的夜班车。”小远这般说着,眼眶却是红红的。

直到此刻我才了解到,原来小远早就调到邻市的文化馆上班了,单位距离这里很远,每次回来看我都得经历一段漫长的路程。可我居然连他工作调动这件事都一无所知。

“你为何不早点告知?”我带着几分恼怒发问,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愧疚。

话未说完,他便转身走向厨房熬粥。把我独自留在床上,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次日午后,我的热度降了许多,倚在床上,记起了那封尚未拆开的信。我让小远从抽屉中拿出来,用颤抖的手将其拆开。

里面并非信件,而是一册相册与一张旧照片。照片呈现的是二十多年前的场景——那时我刚担任厂长没多长时间,工厂组织了一次春游活动,我怀抱着三岁的小远,坐在厂里的梧桐树下,笑容极为灿烂。

相册当中留存着我多年以来的生活习性、钟爱的菜品、常去的场所,就连我偶然谈及的过往之事也都被详尽记载。其中有我喜爱吃的红烧肉的烹制方法,有我时常念叨的故乡菜园子的素描画作,还有我每年定期前往祭奠的战友墓地的方位。

“这……这究竟是什么呀?”我带着哭腔发问。

小远笑着对爸爸说:“爸,我一直都在记录您的生活。我晓得您觉得我没什么作为,比不上哥哥姐姐有成就。不过我想跟您讲,我一直都在留意您,只是您没察觉到罢了。”

他把相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我跟老伴的合照——那是她们母子最后一回前去看山时拍的照片,照片背景是漫山遍野的杜鹃花。老伴身着她钟爱的蓝底印花布衣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小远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妈在离世前专门叮嘱我,让我多回来陪陪您,还说您这人虽然嘴上强硬,但内心柔软,需要有人在身边相伴。可我每次回来,您不是指责我没出息,就是埋怨我不会挣钱。时间一长,我回来的次数也就变少了。”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老伴在生命尽头紧紧握着我的手时讲的话语:“老吴,你这一辈子只晓得忙工作,对孩子们关怀太少,特别是小远。你得记着,哪怕退休金丰厚,保姆贴心,也比不上亲人陪伴在身旁呀。”

“但你终究还是来了。”我声音沙哑地说道。

小远轻轻点头,说道:“不管您怎么严厉,始终都是我的父亲呀。”

在那一瞬间,我的内心遭受了深深的刺痛。回忆里不断闪现,小远曾多次邀请我前往他所在的文化站观看演出,而我却总以活动太过平常为借口拒绝;他也曾多次试图与我倾心交谈,可我总是以事务繁忙为由推脱。

小远正在厨房里忙碌着,我听到了砧板上切菜的声响,还闻到了葱姜蒜散发出来的香气。回忆起老伴还在世的时候,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着手准备晚餐,空气中也弥漫着这般熟悉的家常气息。

“爸,您晓得不,我搬到隔壁城市,是因为那儿有个老年文化中心,我想多学些服务老人的经验。”小远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走进来,柔声说道,“我一直都想把工作干好,盼着有一天能让您为我感到自豪。”

“所谓的老人文化中心是啥?”我满是好奇地发问。

小远脸上带着自豪的神情说道:“那是个专门为退休老人打造的文化娱乐场所,里面有读书区域、棋牌室、太极课程,还有各式各样的兴趣社团。我主要负责活动组织,不久前才带着老人们排演了《梁祝》,效果特别棒!”

听到这番话,我的内心满是酸涩。原来这么多年,我始终用物质与地位去评判成功与否,却忽视了亲情真正的价值。明志虽说收入不菲,但一整年都忙得不见踪影;明慧在医院身居高位,却连生病的父亲都没时间探望。

在我看来“没出息”的小儿子,实则悄悄记下我的日常琐事,惦念着我的生活起居。

我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但还是开口问道:“你为何对老年人如此关心呢?”

小远沉默片刻后说道:“这是由于我察觉到您退休之后的孤单。妈离世后,您老是独自一人,尽管您嘴上没提,但我清楚您心里不好受。”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实际上,我们这一辈人都面临着相同的难题——怎样让父母晚年过得舒心。哥哥姐姐有本事为您提供最优越的物质条件,而我所能做到的,便是多抽出时间陪伴您,弄清楚您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听闻此言,我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所谓成功,便是坐在宽敞的办公室中,听人毕恭毕敬地喊一声“吴厂长”;而幸福,就是子女事业有成,自己能够过上不愁吃穿的日子。

然而当下,我正躺在病床上,猛然间领悟了老伴在离世前的嘱咐。即便退休金十分丰厚,哪怕保姆格外贴心,可一旦生病,也比不上儿女陪在身旁啊!

小远请了一星期假来照料我。在此期间,我们彼此间的隔阂如同冰雪一样消融了。他教我使用智能手机,我跟他讲述我年轻时的过往;他跟我分享文化站里好玩的事情,我便回想起曾经带领工厂开展技术革新的辉煌时光。

某一天的午后,我们找出了一箱陈旧的物品。这箱东西是老伴在离世前收拾好的,其中有我们年轻时拍的黑白相片,有孩子们穿过的小衣裳,另外还有一叠已经泛黄的奖状。

小远拿起一个小木雕,满是好奇地问道:“这是啥玩意儿?”那木雕刻画的是一只麻雀,虽说做工并不精细,但看上去活灵活现的。

“你还记得不,这是你小时候送给我的父亲节礼物,那时候你才刚上小学。”我把木雕接过来,用手缓缓摩挲着它平整的表层。

小远的双眼瞬间焕发出光彩,说道:“我还记得呢!那会儿学校让咱们做手工,我特地选了麻雀,因为您老是讲自己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那样,对待事情十分认真。”

我一下子呆住了。原来这小孩始终把我的话记在心上,可我却忽略了他这番良苦用心。

小远嗓音低沉,突然发问:“爸,您可还记得当年我考上大专时,您说了啥不?”

我摆了摆头,那会儿的事情过去太长时间了,已经不太能想起来了。

小远复述着我当年说过的话:“你讲‘考个大专能有啥用处?如今这社会,没能力的人迟早会被淘汰’。”接着他又说,“那天夜里,我在被窝里掉了眼泪,并非是因为没考上心仪的大学,而是由于你的失望。”

我陷入了沉默。往昔岁月里,改革开放的热潮才刚刚兴起,身为厂长的我,一门心思只想着把工厂经营好,把子女培育成材。然而我过于追逐功利,急于求成,竟忽略了孩子们同样渴望理解与支持。

我声音颤抖着,艰难地挤出一句:“抱歉,爸爸搞错了。”

“没事儿,爸。”小远露出笑容,“我老早就不往心里去了。这些年在文化站上班,我跟不少老人打过交道,这才真切体会到你们那代人有多难。你们经历过太多困苦的日子,对下一代的期盼肯定也高。”

康复之后的某一天,我主动提出要去瞧瞧小远工作的场所。乘坐了长达三小时的长途汽车,一路颠簸得我浑身酸痛,可内心的好奇与期待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文化站坐落于一处老旧小区的旁边,外观朴实无华,墙壁上张贴着各式各样的活动海报。推开房门进入其中,里面竟是另一番天地——空间开阔的活动室,排列有序的书架,还有一整面墙用于展出老照片。

“吴老师,您父亲来了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人满脸热忱地走上前来,“您父亲看上去精气神十足,一点儿都没有老态!”

小远满脸自豪地笑着介绍说:“这位是刘奶奶,她是我们太极拳班的班长。”

文化站内,四处可见既忙碌又喜悦的人群。有的老人在筹备节目,有的在对弈象棋,还有的在阅览区静静地读书。小远在这儿如蛟龙游于大海般自在,跟每位老人都热络地寒暄、关切问候。

“小吴呀,啥时候教教我们唱《在希望的田野上》这首歌呢?我们老年合唱团排练节目要用。”一位身着蓝色中山装的老人询问道。

小远笑着回应道:“周爷爷,下周二肯定教您。”接着他转头向我解释说:“周爷爷曾是棉纺厂的老工程师,如今领着一群退休工人成立了合唱团。”

瞧见小远领着一帮老人排练节目,那劲头十足的模样,我蓦地领悟到:成功并非只有一种界定方式,而幸福,就藏在我们相互陪伴的时光当中。

小远并非毫无成就,只是他的成就别具一格——他以自身独有的方式,关怀着像我这样的一群老人,为他们的暮年增添了愉悦与尊严。

返程途中,我轻拍着儿子小远的肩膀,对他讲:“小远,我为你感到自豪。”这句迟来了二十多年的认可,让小远眼眶泛红。

他声音哽咽,说道:“爸,您要是能这么讲,我就心满意足了。”

到家之后,我下了个决心——将小远的房间重新整理一番,让他每周能回来住上两天。我也向他承诺,等行动更方便一点,就去他所在的文化站做义工,教老人们唱我们那个时期的革命歌曲。

秋意渐浓,庭院中的槐树叶片渐渐染上了金黄。我跟小远在树下的石凳上落座,品着香茗,闲话家常。从远方飘来广播播放的歌声,正是《夕阳红》——“夕阳红,夕阳红,晚霞映照在湖面上”

“老吴啊,您这退休后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呐!”邻居张大爷路过时停下脚步,打了个招呼,“瞧瞧,有儿子陪着,可真有福气!”

我面带笑容轻轻点头,内心感慨万千。的确,何为福气呢?并非宽敞的住宅,也不是丰厚的钱财,而是当你渴望陪伴之际,有人能守在身旁;当你陷入无助之时,有亲人会为你递上茶水;当你感到孤独的时刻,有人愿与你交流,倾听你的心事。

我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讲:“小远,是你让我明白了人生里最为关键的道理。”

傍晚时分,夕阳渐渐西沉,我与小远并排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秋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在这一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再多的名誉和钱财,都抵不过子女陪伴在身旁所带来的那份安宁与实在。

那晚,我进入了梦乡。梦里,老伴站在远方对着我微笑,她身后是一大片金色的麦田,微风拂过,麦浪此起彼伏。她似乎跟我讲了些话,可我没听真切,但我心里清楚,她肯定是在说:“老吴,你总算懂了。”

没错,我总算领悟到了,人这一生,最为珍贵的是什么——并非功名利禄,也不是权势地位,而是那比血还浓的亲情,是在你患病时头一个赶到你身边的那个人,是知晓你全部偏好的那个人,是乐意抽出时间陪你交谈的那个人。

人到暮年方才明白,往后岁月里最大的福分,是有子女在身边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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