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能智能钉钉子？就这些吗？

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阿里智能云CEO张勇(花名:逍遥子)发布千问大模型并宣布未来阿里巴巴所有产品都将接入大模型后，钉钉第一时间推出四大场景——群聊自动生成聊天；文档中创意和文案的生成；视频会议中生成实时字幕和智能摘要；一个草图可以生成一个应用程序。

大模型打开了更多的想象空间，比如低代码。大模式进一步降低了申请门槛。不懂代码的业务人员甚至可以通过绘图和描述来生成自己的应用系统。

“这步棋很重要。所有系统都要改造，这应该算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未来我们将走向智能化。智能化是对整个产品范式的重要颠覆，我们肯定希望走在前列。”钉钉总裁叶军(化名:不穷)说。

有几亿用户，几千万机构，背后是天然的海量互动场景。最常用的四大场景接入大模型，不仅让众多用户有机会直接体验基于大模型的人工智能，更有巨大潜力深度改变用户的使用习惯、应用开发范式乃至未来的SaaS生态。

“这是发展模式的一个非常大的变化。以前低码就是低码。我觉得未来可能不是没有代码，但未来可能是没有APP。”叶军是在经历了钉钉本身的智能化改造后得出这个结论的。“未来，所有app建立的所有壁垒都将通过一个新的入口被跳过。比如我不知道以后是从淘宝还是拼多多买东西。未来的应用可能是自然语言对话，背后的能力不一定需要用复杂的界面来展示。”

与大模型深度结合后，叶军对大模型的应用有了更直接的体验和更多的思考。近日，叶军与钛媒体联合创始人刘向明进行了一次深度对话。所有这些问题的答案逐渐清晰，比如如何重塑大模型，如何看待人工智能的商业场景，如何保障数据安全。

下面这段对话的摘要来自钉钉人工智能应用场景之一——视频会议智能摘要。你可以自己对比一下效果。这一刻，我们一起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我们再也不能回头。

图/大模型就是这个对话产生的总结。

以下是对话实录，通过钛媒体。

钉钉全面智能化。

钛媒体:这是最重要的产品升级吗？这是另一场军备竞赛的开始吗？

叶军:我认为这和过去不同。以前6.0和low代码都是增量，这次是根本。所有系统都要改造，这应该算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未来将全面走向智能化。智能化是对整个产品范式的重要颠覆，我们肯定希望走在前列。

而且，这个地方也天生就有商业化的机会。从一开始就有商业化的可能。部分功能可能会对专业用户开放，计算功耗也能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不会像之前的视频会议那么免费，一年亏了这么多钱我都不好意思说。

这一次，可能从第一天开始，就是一个有商业模式的行为，因为大题模式和AGI一样。通用这个模型非常适合我们。我们有芯片，有计算能力，有模型，有钉钉这样的场景，有足够多的用户。我觉得应该说机会还是给有准备的人，我们都准备好了。

钛媒体:刚才我们谈到了发展范式的转变。大家都很关心。怎么理解呢？

叶军:钉钉对接模式主要有四种场景，即IM场景的聊天内容生成摘要、文档创建、视频会议生成回放、演示摘要和交流焦点，最后一种是应用开发范式的改变。

之前我们推出低码，出发点是不断降低技术门槛。在新的范式下，门槛会相对更低。在未来，在大模型的支持下，数字应用可能会出现指数级的上升。在各种场景下，应用交互都会从原来的菜单变成纯自然语言交流，背后是应用系统。其实低代码生成的各种服务还是可以用的。

这是发展模式的一个非常大的变化。以前我们的低码就是低码。我觉得未来可能不是没有代码，但未来可能是没有APP。

两天前，我和我们的首席技术官聊天。未来，我们将通过一个新的入口，跳过所有app建立的所有壁垒。比如我不知道以后是从淘宝还是拼多多买东西。未来的应用可能是自然语言对话，背后的能力不一定需要用复杂的界面来展示。以前我们说接口会加算法和数据。在未来，接口将会消失，而算法数据仍会存在，因此应用程序将会无限增长。

钛媒体:我也在跟景仁(阿里云CTO周)谈这个事情。他提到了IaaS、PaaS和MaaS。后来，我说，你把SaaS放在哪里了？他说SaaS应该还在马斯之上。我认为SaaS未来的应用实际上面临着一个特别大的挑战。未来我们是否会从过去的入口访问这些能力，这是一个值得怀疑的问题。

钉钉自己就是一个超级应用。刚才你也讲了如何通过调用过去所有的数据，从发展的角度对接大模型。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工作吗？

叶军:从对接的角度来看，其实没那么复杂，因为大模型解决了很大一部分基础问题。

我们的对接有两个方面。首先要钉钉各种产品的应用接口和大题模型的API之间的连接，也就是交互层面。另外一个就是车型之间的对接。大模型需要知识库中的一些文档。通用文字，那是比较。通用AGI。

现在钉钉上的很多数据都有了商业意义，这个对接模型就更复杂了，所以这个模型不是。通用模型，理论上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型模型，它有一定的行业特性，或者一些有一定应用体系架构的中型模型，它没有那么大的数据量，而且我觉得这个对接的时间段会更长，这也是企业级的应用和传统。通用搜索之间有很大的区别。

我觉得用钉子把大模型连起来并不难。难的是各行各业有那么多不同的业务系统，比如钉钉，以及过去业务系统和大模型的衔接。这两个层次是相连的，上面是业务层，下面是数据建模层。这两层是不同的。

会涌现出大量工业化的中间模式。

钛媒体:一种工业模式。这个模型是谁开发的？是你自己钉的，自己开发的？

叶军:我认为中级模特还是需要专业公司Nail可能会做一些事情，通用一起做点事，但更多的是各行各业。比如医疗、法律行业，最近都有创业。公司已经出来了。但是他最终会把模型输入到现在的大模型中。

现在不仅仅是GPT，还有很多创业公司。公司，包括脸书模式到开源，据说用的机器会比GPT少很多，所以我觉得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模式和不同类型的应用策略。

钛媒体:媒体模式是未来的方向吗？我觉得是巨人的游戏。对正在开发机型的厂商有什么建议吗？

叶军:我认为会有越来越多的工业化中型车型，我们仍然需要工业技术。没有大模特那么大。通用是的，还是要找专门做大模型的行业专家和技术人才。双方要结合起来做，空间还是蛮大的。

钛媒体:钉钉生态应用很多。未来这些生态应用要连接大模型会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吗？他们有必要做出巨大的改变吗？此外，这些公司以后有机会直接转行业模式吗？

叶军:这是个好问题。前半题，钉钉对接大机型肯定会很简单，因为我们会帮他对接主流机型，而他通用工作保住了，对创业也不好。公司总的来说可以省去很多工作，也不需要家家户户。公司去把它们都对接好，站台。公司这个时候就有了自己的价值。

问题的后半部分，我觉得每个SaaS的创业公司都是这样的。公司以后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中模和小模能力。他不是简单的调用别人的API。我觉得他肯定是特别处理了，这是必然的。

所以现在每个家庭都在做SaaS生意。公司判断SaaS是不容易的公司以后肯定会更难，因为他们也在迭代。我认为每个SaaS公司里面应该有专门的分析部门，就是对其SaaS系统的各种能力进行建模，这样SaaS产品的形态也会发生变化。除了传统的菜单，还可以增加一些简单的交互界面，底层数据可以建模，这是必然的趋势。

钛媒体:其实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让我们回头看看SaaS是什么。你说的交互界面是很重要的一层。大的模型包括自然语言处理，很大程度上去掉了这一层接口，剩下的可能就是内层内核的模型了。你觉得这样看有意义吗？

叶军:我认为这很有可能发生。在未来，传统的SaaS界面将不会经常使用。基于这样一个简单的交互界面的SaaS模型和一套由行业诀窍构建的新的交互界面，应该成为高频使用的入口，成为标准。

比如你做一个ERP采购模块，以前采购系统做的最多的就是各种内部设置，什么规则，买什么样的人，谁是什么样的供应商，你就可以做这些事情来配置，做一个增删查的表格。

在未来，这样的过程是可以改变的。通过一个类似于助手的大模型，可以将输入结构化、自动化，通过模型的运行直接得到输入结果，然后反馈给用户。所以原来的添加、删除、查询，以后可能会被这种方式代替。

钉钉智能不止于此。

钛媒体:回到你一开始讲的四个应用场景，你是怎么选取的？为什么要用这四种场景？他们背后有数据吗？

叶军:这些是我们使用频率最高的场景，涵盖了大多数用户的日常行为。我们找的时候，先从高频开始，比如视频会议，低码，基本都是高频的应用。

我们选的前四个场景其实不止这些。场景会更多，包括钉钉个人版。我们去年12月28日发布会上讲的个人版，现在正在紧锣密鼓的研发中。前段时间我被新团队买去了沃莱，他们在主导这个产品的研发。

还有一个钉钉，PaaS将全面对接大模型。许多企业希望更简单地使用开发功能。通过我们的PaaS和低代码组件，我们可以直接使用这些大模型的功能。

钛媒体:钉钉个人版有什么区别？

叶军:首先，个人版本会非常简洁。昨天听朋友说浙政钉比钉钉好用，主要是浙政钉更简洁，个人版比浙政钉更简洁。目前还没有关于左菜单设计的消息，就是做个人制作工具，包括个人知识整理，个人笔记，还有我们的阿里云磁盘和视频会议。

以前经常说腾讯大会比较简单复杂。面对钉钉个人版，腾讯发布会的产品体验和钉钉个人版相差无几，但我们也叠加了阿里云盘和沃莱。个人版也会有一个AI助手，个人版只有这四个模块，设计很简单。

钛媒体:钉钉个人版感觉是未来的个人智能助手。直接做私人助理好吗？

叶军:是的，这有点像一个助手，但由于企业和个人之间的数据权利问题，没有企业主希望看到你把工作数据复制到你的个人优盘上。所以从心智上来说，这是两种用户群体，两种心智。

其实是两个产品，只是我们没想做一个新的APP，因为新APP的成本还是挺高的。一旦切换到个人版，界面会有很大变化。个人版公司所有的消息都不能发过去，发文件过去也没用，因为文件是有权限的，文件企业不会对企业外的人开放，只会对企业内部的人开放。很多大学生和个人创业者更喜欢这样的产品。

钛媒体:是不是有点像现在机构之间的切换？

叶军:算是吧。但是，此切换与组织切换略有不同。组织切换位置还是那个位置，整个界面不变，只是数据变了。个人版一旦切换，整个界面风格都变了。目前是这样设计的。有点像真正的私人助理，就是你个人所有相关的东西都在里面。

钛媒体:未来个人助理可能会成为一个新的信息入口，会调动很多东西。包括昨天逍遥子介绍的淘宝对接千问模型的功能，其实就是个人助理的感觉。

叶军:是的。如果有一天，你可以通过个人助理购物，订机票，打车。然后你会发现那些app都被你跳过了，所以我们要有这样一层思维。前提是大模型和智能能力要到位，到位并有国家法律保障后，才允许我们渗透。否则，我会在淘宝、Tik Tok和拼多多上买东西。那些网站呢？

钛媒体:我觉得至少可以在阿里体系内。阿里本身就是一个生态。昨天逍遥子还说，在他看来，阿里还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一个。公司吃喝玩乐。其他的公司做不到的，我觉得阿里还是能做到的。只要能在体制内流通，未来如何成为个人智能助手，很有想象空间。

钛媒体:未来会增加哪些新场景？

叶军:还会有一个知识库场景，在那里你可以快速建立个人问答知识。例如，人们总是问你机器人问题，你会自动回复，知识库来自你的系列文档，你会把文档输入到。机器人,机器人看完可能两分钟就直接处理模型了。

低代码不会被颠覆。

钛媒体:刚才你说到低码。你觉得大模型对低代码是颠覆性的打击吗？

叶军:对于低代码，它是这样的。本来做低代码的都是非计算机专业的普通人。这些人原本只有低代码工具。今天他增加了一个新的工具，用这种自然语言的方式描述他的需求，快速解决问题，生成系统。我觉得是工具系统的增强。

但不管是什么工具，都不影响人，因为不管怎么替代，都需要人来完成。我的理解是，大型号不替代低码，很多低码还会继续存在。现在我们看到的趋势还会继续存在，并且存在很长一段时间。

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大多数行业仍然存在信息化的问题，并且没有迅速智能化。从信息化到数字化再到智能化，之前的储备不到位，没有数据，你不可能智能化。所以，在任何模型中，任何专业系统都是智能的，前提是这个领域有足够的结构化数据。

低码是解决从线下物理生活空间的系统向数字系统转变的必要转换工具。它是一个翻译工具。所有低代码生成的数据和接口，对大多数人来说，其实都是有效数据。

所以我觉得不能说初级低代码开发者会受到打击，应该会长期共存。

钛媒体:大模特表现出来的这种编程能力，对于初级程序员的工作是很有代入感的？

叶军:是的，我认为它对高级程序员的初级工作也很有替代性。因为高级程序员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写一些常用的增删查代码上，他们无法替代刚才低位代码的时间，因为低位代码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替代那个的价值也没有那么大，所以取而代之的是那些专业的人，他们做普通日常工作的时间会省下来。

例如，前两天，我们的同学说，让GPT为他生成一个领域模型。先告诉它，我今天要设计一个BOSS系统来管理我的营销和客户。然后它会问你需要哪些实体，建立一个模板，告诉他你有什么能力。讲完之后，生成java代码或者C代码。生成后，你说，这不对。我会先抄，再改，但是会一下子保存初始的作品。我觉得节约这个时间会最明显。相反，使用低码的人的工作时间并没有那么明显，因为低码本身并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

钛媒体:我觉得这个观察特别敏锐。这些智能应用后，后台计算能力的压力是不是增加了很多？

叶军:计算能力肯定会提高很多。有两种。一个是生成图和图，这两个东西的计算能力会增加的非常明显。如果只是大型号的文字对话，消耗更小，但也比以前更大。一般来说会比确定性工程系统大很多。

钛媒体:你对后台计算能力的压力有什么准备和计算吗？

叶军:提到那些国际公司，我还是很明显的。比如GPT和中旅，已经到了瓶颈，一旦到了瓶颈，就会被限制，不会被豁免。费用用户登录，一下子卡了一大批人。这背后的原因是大量调用文生图和图生成的文本模型，消耗很大。

我们这边，就像开头说的，可能一开始只对付费客户开放，所以第一步是要有限制，不要无序扩张。计算能力的无序膨胀也很可怕，也必须做好灰度，不能一蹴而就。

智能产品商业化的两种方式

钛媒体:您刚才也谈到了商业化。你现在有什么具体想法吗？

叶军:目前，我们想到了两种方法。一种是相对高价值的商业服务，直接通过订阅收费，组合成我们钉钉专业版、尊享版、特别版的底座。其实这个和微软差不多，比如365加copilot之后。价格多少钱还有订阅费，是一种。

另一方面，我们打算像midjoyurney一样，学习一下一次买多少数量，按通话次数收费。钉钉个人版可能是尝试这种模式的第一步。比如拿一个大模型做一些图纸什么的，就要消耗计算能力，转换成相应的量。我们会选择一个名字。我们还没有决定。有点像金币。

钛媒体:你也谈到了开放更复杂的API合作伙伴，这个你可以详细说说。

叶军:毫无疑问，现在的第一步是做PaaS。本来我们一直在持续做PaaS，但是前段时间其实也在计划AI PaaS。AI PaaS当时最早的想法是开放原有AI的一些能力。当时不仅是大模型，还有翻译能力，OCR能力，图形图像识别能力。这次增加了大模型LLM，我们也会把这个能力做成一些对应PaaS的接口和API接口，交给我们的生态伙伴。

但这里可能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数据隐私和安全问题。所以我们做PaaS，我们为什么做PaaS？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解决数据隔离的问题。

钉钉与合作伙伴对接，把API交给合作伙伴的时候，这是必须要解决的事情，不仅要解决API的测试、分发、诊断和运维，还要解决安全问题。只有这样，智能才能成为每个ISV都愿意使用的PaaS，否则就会成为每个企业的机房，回到IDC时代。

钛媒体:这是你刚刚谈到的一个特别好的问题。每个人都需要培训，但他们希望确保其数据的隔离和隐私。这是矛盾吗？

叶军:现在肯定有矛盾，所以第一天有人来的时候，就问能不能在本地部署一份。我们公司我不想给你数据，但这是你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不好，整个事情的发展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钛媒体:你是否认为这种模式的本地化部署已经失去了其整个模式的意义，成为一个失去了升级能力的终端？

叶军:对，所以你看，有许多新的商业模式，甚至是未来将升级的模式版本。为什么GPT要分为3.5和4.5？不同版本的模型也可以独立销售，也可以独立部署。我认为这是一种新的商业模式。它不同于以前只有一种模式的云，是把云作为一种资源，也就是把它作为一个空间。没关系。

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数据都融合在一起，然后一起算出模型。谁拥有这种模式，谁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个模型会让我们公司泄露他人隐私公司那么这个事情就是另一个严重的问题了。

钛媒体:未来如何保证这种大模式场景下用户的数据安全？

叶军:目前来看，首先要给用户充分的提示，让用户清楚，因为我们不碰数据，阿里云什么都不碰。作为这么大的公司，企业信誉还是很重要的。

其次，现在所有涉及智能的系统都要经过各种审查，比如双新审查，还有严格的审批流程。这是有国家法律法规保障的，国家征求意见稿也来的很及时。

酷炫的应用给了AI手脚。

钛媒体:现在有没有考虑把大模型的能力和很酷的应用整合起来？

叶军:有了AI，就相当于AI和酷应用的结合。AI是它的大脑，酷炫的应用是它的手脚。AI不仅仅是之前的回答或者写个图，它可以生成一个应用，甚至是一个交互界面。过去的低代码系统，API系统数据和服务，都可以和AI快速连接对接。这是我们现在的创新场景，很多朋友还没有开始做。

钛媒体:你对大模型行业的数据和知识深度融合有什么想法？

叶军:未来每个企业都可以在阿里云上调用千问模型，我们也在和达摩院聊天。我们会把千问模式的入口放在钉钉上，因为达摩院的用户数量是无法和钉钉相比的。虽然邀请注册使用的很多，但实际上人数较少。

借助钉钉这个入口，企业的各种行业知识场景都可以通过这个入口直接传输到大模型，前提是解决隐私和数据安全问题。这样每个企业都可以基于钉钉的能力建立自己的知识库、客户问答、智能导购、评价、文案助手等等。

插画师包括图形图像AI设计，这个设计能力是和钉钉直接对接的。这是一种在大模型和钉钉之间快速整合知识和行业数据的方式，就是将词条直接粘贴在钉钉子菜单上。我们目前设计的是菜单左栏的消息文档的PC版。

钛媒体:这次升级后，指甲的外观其实会有很大的变化。

叶军:钉钉的特点是功能复杂，臃肿。我觉得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未来功能可能会继续复杂，但交互会变得更简单。我们以前从未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任何软件都会变得越来越复杂臃肿，所有软件都会面临这个问题。

我觉得大模型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功能继续复杂，但是交互找到了简单的方式，我们的开发门槛也会降低，所以未来会有更多的生态，但是使用生态的方式会变得很简单。

钉钉的外观还有一个重大变化，就是数据的价值会越来越大。现在都是聊天，制定流程，审批。未来我觉得基于数据的小模型的小数据应用会越来越多，因为你可以快速的把数据作为一个小应用，问它一个问题，给你一个东西，这就是小程序。意思是你自动创建了一个程序并使用了它，然后用完后又丢弃了它，以后可能会变成这样。

一个使用钉钉的组织的数据密度会增加。过去我们讲知识的密度，但不是知识，也不是文献。过去的文档密度会增加，未来的数据密度也会增加。

这就是我们设计魔杖的原因。我们希望调用智能数据的方式可以变成一个斜杠，用那个斜杠调用数据来创造更多的命令和咒语进行数据消费，也就是把斜杠当成一个魔杖，命令背后就是一个咒语。以后你的法术会越来越多，会在各个角落不断消耗自己的数据。以前你找不到这些数据在哪里。

这个斜线是在文件被钉上的时候出现的。原来我们是工程实践，一个斜杠可以调出很多命令。现在我们看这个斜线，越来越像AI时代哈利波特的魔杖。我们重新设计了标志，斜线上有两颗星。

在聊天场景中，在搜索场景中，在文档中，在音视频会议中，任何地方，你只需要在这根魔杖后面，打一个斜线，加上一串咒语。每个法术都是一个系统，一个程序。以前后台调用只有程序员用。我们应该把程序员用的东西变成大家都能用的东西。

钛媒体:未来会考虑对接更多大型机型吗？

叶军:对，因为目前国家正在下发征求意见稿，对厂家提出了很多要求和规格，所以目前只能接受几千块的大型号，不敢乱收。

未来和更多模特服务商合作的可能性肯定是存在的。各行各业会出现越来越多的中间模型、小模型、工业模型。未来世界会越来越全面的连接，不仅仅是人与人的连接，人与AI的交互，不同AI的连接能力，不同大脑的对接能力。我觉得是必然的事情，但是政策要先行。

(本文为第一钛媒体APP，作者|张帅，|刘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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