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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大姐”掏15万入股 现在被叫“无赖”?

侯大姐在宁波做保洁工作,她说在2020年7月份,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废品回收站,自己投资了15万,现在觉得被骗了。


15万入股废品站

“合伙”还是“无赖”

侯大姐说,之前会去废品站帮忙打包赚点钱,这期间认识了一位小张。大概是2020年6月份,小张主动找来说要合伙做生意。

侯大姐:刚开始我说三家合作做生意,不好分红,我不要干,7月份又找我说,让他大伯撤股,让我掏15万入股。

侯大姐:他还在做收废品的。

侯大姐:他和他那个大伯。

侯大姐说,起初自己以没钱为由拒绝了小张,可小张后来提出可以贷款。于是,她在银行贷款10万元,又问朋友借了5万,凑够了这15万。

侯大姐:当时我说我有个条件,就是让我侄子过来,你拉货我侄子在这里收,一个月给我侄子5000块,他(小张)2500,我2500,他说行,他答应得蛮好的,这我才去贷款。

侯大姐提供了当时签订的转让协议,上面写着,今有张某场地打包机一台,所有一切生产使用的机器,转让给侯大姐所有,转让15万,签订时间是2020年7月1号。侯大姐说,协议上的张某,就是小张的大伯。

侯大姐:他的意思就是说,不让我人去,一个月给我分3000块的红。

侯大姐:嗯。

侯大姐:嗯。

侯大姐:没有分,第一个月他就不让我干了,一直就是他干的。

侯大姐:没有给我。

侯大姐:没有。

侯大姐:那时候没有去。

关于分红,侯大姐没有书面的协议内容。她说,到了2021年四五月份,小张又找她拿了两万块钱,说是场地的租金。这样,她前前后后投入了17万。

侯大姐:我想着我15万还在他手里。

侯大姐:他说了,他说你交了这个2万,你人也不用来,也不用参与,我一个月给你分3000块的红。

侯大姐:都没给啊。

侯大姐:你不相信他,你钱都给他了,小张骗了我17万,银行找他,他给银行7万,我掏出来3万,给银行的10万还完了,小张还欠我10万没给。

小张:这场地是大叔的。

小张:她说大伯,是我大叔,按辈分我叫他大叔,场地是大叔的场地,是大叔转给她的,人家那个合同给她写得好好的,人家连场地、打包机放在一起,还有场地所有设备都给她了,15万,她又做了,我忘了做到什么时间,人家那个银行问她要钱,她又把场地转给我,我不要,她又帮忙干嘛的,这样说那样说,又转给我7万。

小张:跟她以前是朋友,她是无赖。

小张:对啊,我给她介绍的啊。

小张:他分给我干嘛?人家的场地,我也没拿钱,干嘛分给我。

2

“合作”还是“没合作”

双方曾答应“互不干扰”?

在等待小张的过程中,这块场地的房东下班回来了。他说自己和小张签了四年租赁合同,具体什么时候签的,有些记不清了。

房东:这个我不知道,这个协议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给他转来转去啊?你不要转嘛。

侯大姐:是小张找我说跟我合作,给我钱骗去了。

房东妻子:你神经兮兮,你这个事情哪有这样的,转来转去我们也不知道的,我们还通知她的不要拼来拼去,前面也不要投资下去。

房东:嗯,他来了。

房东妻子:你这个人神经兮兮,我们也不知道的,你合伙也好,不合伙也好,我们也不清楚。

房东说,当时是小张的亲戚一个人在经营废品站,侯大姐接过来以后,有没有和小张合作,他就不知道了。

小张:没有合作啊。

侯大姐:没有合作我要场地干嘛?

小张:你自己做,你什么时候跟我合作的?这个房东可以证明,她侄子在里面收的,你老公、姐夫都给你打包的,你自己做生意,亏赚是正常的。

侯大姐:我不识字,我还跑这么远找个场地。

小张拿出一张转让协议,里面说侯大姐将这块场地,以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小张。协议签订于2021年7月3号,两天后,侯大姐收到了小张的7万元。小张说,当时侯大姐为了还贷款,将场地转让给了自己,又凑了3万块钱,将贷款还清了。

小张:是不是你侄子在里面收的,房东可以证明是不是她侄子在里面收的货?

侯大姐:我侄子在里面干了一个月,他把他撵走了。

房东:来了几个月?

侯大姐:一个月。

房东的妻子:她后来侄子叫来了,住在这里的。

房东的妻子:几个月总有的。

房东的妻子:她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

房东的妻子:是她亲侄子,后来亏掉了,来卖的人,纸里面都泡的水,都收收进了,卖出去亏本亏多少钱我们也不知道,我说你做不清的,还是还给小张好了,小张不做,你们场地还给我们,我实事求是说的,场地还给我们,反正有人要的。弄不清楚,她不会做生意的,她侄子也不会做,一天到晚空调下面睡觉,哪弄得清楚啊。

房东的妻子:小张没来的。

小张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人,说他们之前和侯大姐都认识,其中这位谢师傅,在侯大姐接手场地的时候,还借给侯大姐两万块钱。

谢师傅:我觉得关系不错,我借给她两万块钱。

谢师傅:现在是还了,哎呦,你别提这两万块钱,这两万块钱我要得力竭,我借她两万块钱之后,那年她到派出所还要告我,说不欠我的钱,当时在派出所我要打她,派出所的人拦着,说你不要冲动。

梁师傅:之前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反正就知道合伙了嘛。

梁师傅:合伙也合了一段,后来把这个场地转给他了。

小张:合作了有三个月吧,之后疫情就停在那里没有做了,银行到期了,她又过来找我。

小张:过了一两年了,里面不折旧啊,叉车让她卖掉了,两台机器让她卖掉了,不折旧啊,转给她的时候,这是20多万弄的场地。

小张一开始说没合作,这会又说合作了一段时间。他解释,之后侯大姐就给门上了锁,自己再也没来过。至于这笔转让费,都给了他大叔,也就是转让协议上的张某。

现场联系对方,是张某妻子接的电话。

小张:她说合同写的那个钱给谁了?

张某的妻子:给我了呀,她跟你有什么金钱纠纷啊,怎么弄的?

小张:你看钱给她了吧。

侯大姐:这个女的都不在。

小张:人是我婶子。

侯大姐:你婶子又没在跟前,钱我咋能给她呢?

小张:给我大叔给我婶一样嘛。

侯大姐:不一样。

张某的妻子:我场地不做了,我转给她了,她钱给我老公了,她又干了一两年,她转给别人,不关我的事儿。

张某的妻子:转15万啊。

小张说,为了这事,余姚市临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面,给双方做过调解,当时自己额外补了一万块钱,作为合伙生意亏损费,协议中也提到,此事做一次性和解,今后双方互不干扰。

现场沟通,小张认为自己没有欠侯大姐钱,双方没能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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